着这话时,目光切切望着她,眼底的热度几乎要漫溢而出。
晏晚晚突然觉得喉间有些发干,垂在身前的双手绞在了一处,不等她开口,坠儿已经忙道,“忙完了忙完了,剩下的我们就可以,掌柜的快些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一边说着,一边给晏晚晚使起了眼色,满脸的忍笑,明明白白写着“快去快去,人家都相思难耐了”。
晏晚晚瞪了坠儿一眼,转头看向言徵时,耳朵却有些发烧。
言徵还是笑着,可双眸却比方才亮了两分,与晏晚晚目光相触,便是伸出手来。
望着递到面前的那只手,与大婚之时一样,晏晚晚迟疑了一瞬,将手递了出去,立时便被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包裹。
他牵起她,转身而行。到了他方才站着的那棵树下,她却是停了步,亦是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冠,“方才夫君在这儿看什么?”
言徵亦是仰头望向头顶,笑着抬手往茂密的枝丫处一指,“那里有一个鸟巢,母鸟衔了虫来喂食,叽叽喳喳的,却也甚是热闹。不由想起,这亲情血脉,人畜皆同……”
晏晚晚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瞧见了那鸟巢,目色亦是微微一黯,“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情,况乎人?只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待……”
刚说完转头就见言徵正看着她,面上笑容隐去,神色显而易见的担忧。
晏晚晚笑了起来,反牵着他向前走,“走吧!回家!”
出了春织阁,又走了一会儿,晏晚晚方才一瞬低落的情绪回转了些,却又是停下了步子。
“怎么了?”言徵跟着停下,却见她将他的手翻转过来,仔细端详,指尖还轻轻
第26章 夫君会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