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场死亡。你怎么改口了呀？”
穆灵道：“秦铭，你没事吧。我明明说的是，程玉寒后来被救活了。”
我盯着穆灵，穆灵也盯着我，我俩大眼瞪小眼，足足有一分多钟，最后，我不再争论。摆摆手道：“好，咱不争论这事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穆灵走后，我也向宋川的诊所走去，一路上，我越想此事越蹊跷，我不可能记错。穆灵那天绝对说的是那场车祸，两人当场遇难，可是今天为何又改口了呢？
是她真的记不起来了，抑或是由于某种原因又改变说法了？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心理诊所，宋川正在看电视剧。
我往沙发上一坐，揉着太阳穴，向他说道：“宋川，今天你给那杀人犯说的什么啊？我拿起来好像里面是个女人的声音，是不是你相好的啊？”
回了我一记白眼，“什么相好的，这是一段音乐，具有一些心理催眠的音乐。”
“，你这音乐真好用，能不能传给我一份，万一遇到歹徒，我也能用一下，让他们放下屠刀。”
宋川道：“这可不行，这音乐是把双刃剑，稍有不慎，使用者的小命就会搭上，你现在根本操作不了。不能给你。”
我眯着眼睛道：“宋川。现在，程玉寒这事情查不下去了啊，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了，我跟踪了那少妇程玉寒好几天，可是没有任何线索，头都大了，你给指点指点吧。”
宋川沉默了片刻道：“秦铭。古语有几句话，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我听了，立刻打起精神道：
第111章 警花不能这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