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那你为何非要找到它?”容珩问。
“这是我的东西,我只是想要并且觉得必须找到它。”
摇着木椅的手停止,这句话似曾相识。
在很多年前,有人也这样说过。那时,他的腿还能够走能够跑。那时,说这句话的人和听这句话都还是一个个稚嫩的孩童。
“采桑,你要去哪里?”他听见若若问。
“我的手绢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我要去找。”
“可是天已经黑了,明日再去找吧。”
采桑小嘴微微抿着,不再说话。
若若又问她,“那是根很贵重的手绢吗?”
“不是。”
“那,是对你很重要的手绢?”
采桑摇摇头不说话。
这时他说,“那你为什么非要这时候去找?”
这样的东西不是有很多替代品吗?那时他心想,不过他碍于采桑是个女孩子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采桑扬起头,倔强的说道:“那是我的东西,我只是想要并且觉得必须找到它。”
后来。后来。后来,便是噩梦的开始。
“珩公子?珩公子?”容珩思绪收回来时,余桑在一旁轻声唤着他。
“珩公子,你怎么了?”余桑问。
“没事。”他礼貌笑笑,喃喃道,“不过想起了故人。”
“许是对珩公子很重要的故人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在夜里突然想起。”余桑为他压好腿上的毛毯,柔声道。
如若不是出自于青楼,她现在也许是一个贤妻良母。温柔美丽,
第十一章(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