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清秀的脸上挂着一丝少女怀春的神色。皎洁的月光下她那笑盈盈的样子,也显得十分美好。
“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她不禁感慨道,起身将账簿锁进了抽屉。她的账簿上记录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看得懂的,用的都是她所在时代的计数方式,这要是让人瞧见了定会觉得奇怪,所以每次她记账都特别小心。
已是深秋,夜晚露水也重了起来,阮绵绵披了件罩衫,再下一场秋雨这天眼看着也要入冬了,不知道母亲那边冬衣是否都齐全,也该给这些人都备上些冬衣了。当然还有逢知,最近他一直都在阮母身边,每日都去村里先生那里念书,如今已经会写不少字了。可能是有了学业,也显得稳重不少。
阮绵绵走到后院里,拿起扫帚,将院里那颗树的落叶扫在一边。
“阮绵绵,你怎么还自己扫起院子了?连伺候你人都没了?”男子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坐在墙头,银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身后,他戴着一副银质面具,一双如墨般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宫抒墨?你来做什么?”她抬头望着那墙头坐着的男人,他正翘着腿一副悠闲的样子。
“我当然是来看你……和逢知的。”他说得时候稍稍顿了下,若不是仔细听很难察觉。
阮绵绵看着那个蓦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她当然不会忘记他曾经在谷里救过自己,只是几个月不见竟生出了些陌生。
“宫抒墨,你这坐在我的墙头,若是让别人瞧见了,不得说你爬了这逢知楼的墙?你快下来。”她举着扫帚对他压着嗓音喊道,今日正好是灯节,来往走动的人本来就多,他这
第五十三章 地主之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