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回道:“铁离夫人真会说笑,不过是托您的福,我还没死罢了。”
她低低叹了一口气道:“这一次周皇剿匪,收获了很大一部分军心,在民间的口碑也有所转好,这对我们可一点好处也没有。”
听了她的话,我简直无语!难道这件事的罪过也要怪罪到我身上了?
我不禁呵笑出来,对她说道:“铁离夫人,恐怕您对我现在的身份有什么误解吧,我既不是周蔚他妈也不是他婆娘,我只是个小太监,很多事情我根本改变不了!”
这番话我说的太直白,只见铁离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面色阴沉到极致。
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萧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可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头半垂着。他卡在我与铁离之间,确实够他为难的。
铁离这时又开口了,嗓音冰冷而干哑,就像冰块和沙子摩擦产生的声音。
她说:“我当然清楚你的身份,而你,更要清楚你自己到底是谁!你若尽心尽力,我不相信整件事毫无进展?”
她说到激动之时,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只觉得耳朵眼被她刺激得生疼,真不知道萧度是怎么忍受她的。
我忽然扬起脖子,理直气壮道:“谁说毫无进展?我没说,不代表没有得手!”
“你说什么?”铁离顿时瞪大了枯涩的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