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反而有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只要周蔚离开了这间屋子,我在宫人们面前我就随心而为了,我让他们打盆热水就让他们退出去了。
我头还是有些晕,勉强擦拭了身体换上干净的衣裳,盖严了被子。
伸手习惯性地摸向枕头下面的木偶,正是他亲手雕刻的。
每天都是如此,临睡前抚摸着木偶,回忆着他雕刻时认真专注的神情,想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慢慢地进入睡眠。
而此时我手指仔细描摹那光滑木质的一凹一凸,不知怎么地,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也没擦,任凭它流着,闭上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后只见房间内光线昏黄,似乎到了傍晚,我翻了个身,觉得身上很累很沉。
我刚翻过身,就见到桌旁正坐着一个人,我浑身吓得一抖,瞬间坐了起来。
我惊愕又欣喜:“是你……”
“你若再不醒来,药就熬干了。”穆王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和地看着我。
只见房间的桌上驾着一个小火炉,炉上烧着药罐,屋子里飘荡着草药味道。
他把药倒进了碗里,端到我面前:“来,把药喝了。”
我看了眼浓黑的药汤子,心里不禁打怵,从小西药我都不吃,更何况是奇苦无比的中药,尤其此时刚睡醒,只看一眼就觉得反胃。
我没有接,也不想直接拒绝他,只说:“先放着吧,我等会再喝。”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弯起嘴角轻笑一下,目光湛湛地看着我说:“这药是甜的。”
他把碗端近嘴边,碗
054冰与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