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个孤儿。
很快旭申请到北京进修院里批了。送旭到机场时,黄山哭着说对不起。旭笑笑没有接黄山的话,只是说不过一年时间,又离这么近。
叶荫入住的科室恰是旭进修的地方。
旭与叶荫静静对望,甚至叶荫笑了时他仍无法牵动嘴角,他想不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旭的头发少了些,手术科室男大夫的通病。其他似乎变化不大,只是更加沉稳温和。
叶荫很快就没了初见旭的尴尬,弯弯使她有了一份坚强带来的泰然。
之前旭一直从刘珊珊那听到叶荫的消息,每次她都说叶荫很好,在北京见过的一次她说叶荫比以前更漂亮呢。
其实,刘珊珊的话不假,那时的叶荫确实美,可能是她一生最美的时光。
女为悦己者容,其实是为己悦者,此刻看叶荫的打扮就知道她的周围没有她喜欢的人。叶荫不再化妆,女人爱惜自己比天生丽质更重要,在她躺到病床上的时候,这点看得更明显。不过五年多的时间她老了很多。
或者不能说老,是憔悴。像花瓣即将散落的百合。
想到这个比喻,旭的心紧缩了几下。
叶荫觉得旭比以前健谈些,但聊到自己毕业后的工作旭的声音里有深深的无奈,他感慨在中国父母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说尤其是咱们这一代的父母经历了太多的所欲不随,所以咱们注定要实现双份的梦想。
叶荫没有说话。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旭接着说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续,既然是延续就是整体的
第四卷 也许薇莳许舍离 第十三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