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是这里用的红花难得些,因为是要奉给太皇太后的,嫔妾今天特意带了新制的红花粉末,全都放进茶里了。”
冯妙笑着点头“妹妹真是费心了。”她一面说,一面把茶盏放到唇边,宽大的衣袖似是无意地在身旁小榻上一拂,刚好带落了一张绘着官服式样的画绢。冯妙“呀”一声惊呼,就要伸手去捡那张画绢,身子一歪,茶盏中滚热的茶汤就倾泻出来,烫得她松了手。
“啪”一声脆响,白瓷小盏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片。冯妙揉着发红起泡的手指,满是歉意地说“辜负了袁妹妹的好茶了,等改天有机会,让我到妹妹的飞鸿殿去,再好好尝一尝这茶。”
忍冬赶忙上前来扫去了碎片,又帮冯妙给手指上擦了药膏。冯妙悄悄注意着袁缨月的表情,却没见着她有丝毫失望神色,反倒见她一脸关切地帮着忍冬找药膏、裹纱布。
刚刚收拾妥当,崔姑姑便拿着几卷手抄的经书进来,展开了给太皇太后看。自从知学里闹了那么一场之后,冯清便一直禁足在顺和殿抄经。太皇太后念着跟她的姑侄情分,每隔几天就叫崔姑姑去看她一次,顺便把抄写的经书带回来。
那经书上的字大而方正,一笔一划都写得端端正正,对冯清这样性子的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太皇太后淡淡地“嗯”了一声,对崔姑姑说“收起来吧,抽空告诉清儿,抄些蝇头小字也是不错的。”
那种小字,最消磨人的脾性,看来太皇太后这次的确是气坏了,要好好板一板冯清的脾气。
崔姑姑不过略坐了片刻,就又要忙忙地赶到内六局去。袁缨月也寻了个由头,跟着崔姑姑一起去了。冯
160、鹬蚌相争(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