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把肚兜凑在眼前,仔细看了几遍,十分肯定地说“正是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原本是要栽赃诬陷,没想到王玄之如此痛快地答应下来。冯清紧追不放“你手中怎会有宫嫔的贴身之物?”
“宫嫔的贴身之物?”王玄之长身站起,施施然向冯清的方向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说,“看你的衣装服饰,想必也是宫嫔吧,何必这样作践自己?”王玄之平素并不多话,可一旦他想要说谁,那话语必定恶毒得让人无地自容。
冯清脸色明显地晦暗了一下,气恼地说“外臣与宫嫔私相授受,原本就犯了宫中大忌,更何况传递的还是这样……这样贴身的物件。”
王玄之迷离的醉眼从她脸上扫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肚兜是我的,不过,是一位沦落风尘的红粉知己送给我的。她想请我替她在上面题写一首诗,我斟酌了几天,还没想好写些什么。”
他把肚兜装进自己怀中,笑着说“我刚才还担心,丢了这件东西,没办法向美人交待,她又要磨着我替她抄诗题联了。幸好你找着了,多谢你。”
冯清从没见过如此狂放大胆的人,她的大哥冯诞,已经是平城里最著名的浪荡公子,也不过就是在家中养着些歌姬舞娘而已,这个人竟然把妓女的贴身物品收进怀中。才刚这么一想,已经觉出不对,不知不觉间就上了王玄之设好的套。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狂放言行上,无意间已经认同了他的说法,那是某位青楼名妓的贴身肚兜,其他人想必也是这么想。只有冯清心里清楚,那肚兜是她从华音殿里拿来的,分明就是冯妙的东西。
站在门口的拓跋宏忽然大笑起来“当年谢安
154、斗转星移(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