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晚来一会儿,刚才这么热闹,就没向太皇太后禀告。”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这孩子自打进了宫就一直病着,还是养好身子要紧。”
说话间,扶摇阁门外,正走进一个人来,素白衣裙几乎跟门外的漫天雪色融成一体,头上松松地挽着一个祥云发髻,鬓边带着一朵淡色的寒梅。
那人影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在主座前跪倒“照容来迟了,请太皇太后、太妃娘娘责罚,请皇上恕臣妾的罪。”
她手里捧着一件用绸布包裹的东西,上面落了薄薄一层雪,两只手都冻得通红。
高太妃见太皇太后神色和蔼,招手让高照容坐在自己身边,笑着打趣“你这孩子,说让哀家责罚,又叫皇上恕你的罪,怎知道皇上一定会护着你呢?”
“照容万万不敢,”她刚刚落座,又惶恐起身,“照容这样说,确实是有件事,要恳请皇上恕罪。”她走到奶娘面前,把手里绸布上的雪小心抖落,展开一件小巧的婴儿肚兜“这是照容给皇长子的贺礼。”
扶摇阁内想起一片细微的惊疑叹息声,众人明知高照容一向喜欢标新立异、出人意料,可仅用一件肚兜庆贺皇长子满月,也未免太寒酸了些。其他人的贺礼,可都是金银玉器之类。
高照容把肚兜放在小皇子拓跋恂手里,抚了抚他光滑的小脸。拓跋恂原本抓着奶娘的衣衫,那肚兜一递到面前,他立刻撒开了,咿呀叫着,把肚兜攥在手里。肚兜照着冯妙的暗示,提早用松香熏过,小皇子一出生就被冯妙抱去了华音殿,那里的床榻上,一直沾染着松香味道。小孩子离开熟悉的环境,总有些不习惯,再次闻到这种味道,立刻紧抓
109、无忧无惧(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