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泪,一下子都补偿回来,“她一直宠着我、顺着我,无论我要什么,她都答应,都是为了有今天。她对我说……说,这就是公主的命。皇子皇孙,尚且要拼上一条性命为国厮杀,公主什么都没有,却平白锦衣玉食十几年,只能拼上自己。”
听到最后,冯妙才明白过来,拓跋瑶口中的“她”,原来指的是太皇太后,拓跋瑶昨晚,已经见过太皇太后了。难怪她进门时,拓跋瑶并不理她,这对兄妹,此刻都已经记起了她的另外一层身份——太皇太后的亲生侄女。
“瑶妹,其实郁久闾氏予成也算得上有为的君王,再说他也是真心喜欢你,才会在国书里那样说……”
拓跋宏的话被彭城公主打断,“我不要嫁他!”拓跋瑶哑着嗓子叫喊,“皇兄,求求你,瑶儿求求你,只要不去柔然,把我嫁给谁都行!乞丐也行,马夫也行!”
她转向冯妙,眼中泪如泉涌“柔然黄沙万里,我去了,就再也回不了平城了。我只想留在平城,哪里也不想去。”她唇边带上一抹凄惨却娇柔的笑意“只要我还在平城,总还能在云泉寺远远地看见他。他那样的人,就是该受人崇敬膜拜的,我在人群里看他一眼就好。”
冯妙转头,用一只手捂住眼睛,指缝间渐渐湿润。
拓跋瑶似乎有些神智迷离,对着半空喃喃地说话“即使他走了,再也不来云泉寺,他用过竹帘还在,他尝过的山泉还在……他的气息,永远都在……”
拓跋宏隔着被子压住她的手,用力到依稀听得见骨节的声响。冯妙定定心神,终于开口,却是向着拓跋宏说的“嫔妾愿意去试试,劝说太皇太后。”她抬头起身,正对上拓跋宏幽
100、身不由己(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