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附耳对拓跋瑶说了几句话,拓跋瑶惊得瞪大眼睛“这……这能行么?”
“试试看吧,”冯妙握住她的手,“行或者不行,都在太皇太后一念之间了。”太皇太后骄纵拓跋瑶,固然因为她是个与世无争的公主,却也同时是一种向拓跋宗亲示好的方法。如果拓跋瑶为了柔然求娶的事而寻死,太皇太后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冯妙替拓跋瑶准备好了一切用具,甚至还帮她想好了要对太皇太后说的话,最后叮嘱她,一定记牢每一个步骤,不可慌乱。分寸要拿捏得恰到好处,下手不能太轻,免得被太皇太后看出破绽,可也不能太重,免得弄假成真伤了自己。
拓跋瑶哭了一整天,眼睛早已红肿不堪,看上去先多了几分真实。冯妙特意叮嘱拓跋瑶,等快到子时再闹起来,自己起身去了长安殿。
林琅斜倚在床榻上,跟冯妙说话,手臂搭在圆润的肚腹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势。有经验的御医已经看过,虽然不能十分肯定,却也隐约透露,林琅腹中怀的,应该是个皇子。
越是靠近孩子将要出生的日子,冯妙就越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在林琅身上,看不到丝毫将要跟腹中孩子见面的喜悦,只觉得她安详宁静得让人害怕,似乎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她连性命都可以舍下不要了。
冯妙怕她一直闷着,对孩子不好,便拿丝绦编成各色小玩意,给她取乐。刚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花篮,便看见心碧走进来,在林琅面前屈身说“崇光宫刚才传信过来,皇上要去看望彭城公主,今晚不过来陪娘娘说话了。”
林琅倒也没什么失望神色,只点头说她知道了。冯妙手上一抖,结好的花
98、难遂人愿(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