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三郎带来的坏消息是上面的战争越来越白热化,势均力敌有得好打打,而且主战场正渐渐往我们头顶移,我们必须得继续呆在这里,直到他们打完了才能出去,不然很容易变炮灰。
我们全都望向傅城,担心他的伤势撑不到停战,但林涯把过脉以后说状况还好,应该没问题。他说他拿的那些药虽然没有正式投放市场但都是几十年临床实验下来效果最好的。
殷三郎突然问林涯药还有没有,林涯点头,然后有点疑惑地上下打量他,猛地发现他腰里有很大一片血迹,因为他穿着一身黑色,加上在通道里弄得灰头土脸,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林涯赶紧扶他坐下,撕开衣服查看,是刀伤,不是太深。问他怎么弄的,答说回来路上碰到几个散兵,打了一场。林涯小心翼翼给他上药包扎完以后问他不会暴露踪迹吧。他说不会。
殷三郎说着话看了林涯一眼。我知道这一眼的意思是他把碰到的那几个散兵全料理干净了,因为碍着我们在场,不想说太血腥的事,所以只跟林涯用眼神交流。
在研究中心的地下部分原本就没有时间概念,更别说现在被困在逃生通道里面,我们除了耐心等待只能耐心等待。
有一阵子,枪炮声越来越响,把头顶的泥土震得飒飒往下落,我们不得不抱着脑袋往角落里蜷缩,生怕突然天塌地陷,全部活埋。后来有一阵枪炮声突然又远了,但没多久又近了,完全分析不出外面的仗到底是怎么个打法。殷三郎说这是山里,多树多石多水多险地,易守难攻,很不好弄。我听得心里发凉,万一他们打上几个月,这原本用来逃生的空间,可就直接做了现成的坟墓了。
604、要困死在这里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