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要走了,钻进洞里前突然又回转头来特别凝重地跟我说:“刚才陈丕沧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以后清明,记得给陈家烧纸钱,他们这支血脉,没人了。”
我神情惨然地点头,目送他消失在阴森森的洞里。
傅城还在看我,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收起脑子里纷繁杂乱的念头问他:“是不是觉得我面熟?”
他点头。
我说:“几年前,你在某地开会的时候,有个女人曾在会场找你,说以你的能力做个城市设计师太可惜了,那个女人是我母亲。”
他说:“我刚才确实想到了,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她看上去好像比你大不了多少,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吧。”
我笑笑,没回答,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问他这个密室是谁帮助设计的。
他很奇怪我怎么这样问。
我指着门的上面说:“那个机关,应该不是你的强项吧?”
他点头:“对,确实,机关不是我弄的,是当时负责整个研究中心总设计的人弄的,为了逃的时候,把追兵阻在外面,这地方到处是监控,想要避人耳目根本不可能,只能用抢时间的办法逃。那年总设计师无意中发现我偷偷设立逃生通道,不但没揭发,还帮了很多忙,包括这个密室的通风以及通道的加固,还有门上面的机关。”
我的心提了起来,很紧张地问他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他说:“死了。我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最近一次例行检查的时候在冷冻室里看见他的遗体。”
我心疼了一下,声音都有点颤,问他知不知道那人叫什么
602、退路切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