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彻底吹干。
我抬头看看天空,阴沉沉的,好像又有一场雨要下,而且好像还有冷空气要来。
快进闹市区时,刘毅民把警笛鸣了起来,呜啦呜啦呼啸着一路往城西方向疯开。我看看他的脸色再看看仪表盘上的速度,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带我去哪了。
他正带我去一个新的命案现场。
我昨天想要一桩新的命案现场,凶手就真的双手奉上,刹时间我仿佛听见冥冥中一声鬼魅般的轻笑。
刘毅民一直在用蓝牙讲电话,讲完一个又接进来一个,终于讲完,又打出一个,容不得我插问半句。
于是我便收了心,耐着好性子听他讲电话,想从内容里获取点什么线索,但通话内容基本都跟眼下要去哪儿无关,有扫黄组打来的,有失踪人口部门打来的,都还没查明“七刀案”女死者的身份。
还有鉴证科的王东升也打来一通简短的电话,汇报“火烧案”油桶里面灰烬残余物质分析结果,确定有哪些哪些成份,大致意思是灰烬里有一种质量和韧性都非常好的尼龙绳的残余。
也就是说,骆波凡生前跟“七刀案”那个女死者一样,死前也是被绳子捆得死死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糊涂了一下。
怎么回事?
鉴证方面得出的结论,“火烧案”的死者和“七刀案”的一样,四肢都被绳子捆住。
这样一来我就更想不通了,凶手到底是怎么把一个手脚皆捆住的两百多斤大汉给弄到河滩上去的?
车子最多只能停在土路边,离火烧地点还有一千多米路。一千多米路。一个手脚被捆住的大胖
17、新的命案现场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