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便映入眼帘,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觉得热。
“我是谁?”
他是谁?千夙想开口,却觉得喉咙似堵住。她明明要说他是贺渣渣的,却怎么都说发不了声。
“说,是谁?”贺东风执意要这个答案。犹记那次,他见她梦中流泪,安抚一番,她竟脱口喊出“将军”二字,气得他吃不下,睡不好,差点没去把沈谦给劈了。
千夙呆呆地望着他,好半晌才吐出三个字来:“贺渣渣。”
呵,她喊沈谦将军,却唤他渣渣。不过,她倒是认得眼前的人姓贺不姓沈,那他还等什么?
贺东风覆上她的唇,重重碾压着,似要把这段日子来她让他受的气都发泄出来。
“傅千夙,你这辈子都别想拿休书,本王不会给。”
千夙迷糊中听到“休书”二字,就像濒死之人被注入一口真气,她瞪大了眼,无意识就喊出来:“休书在哪?快给我啊,有了休书谁还怕那渣渣啊。哈哈哈!”
某人的脸黑得跟墨汁无异:“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