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逮她。
海棠吓到了,然而朝雨却提起她来就走,一直到了主院。
贺东风坐在正中,见她来了,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给她,便下令:“关押起来。明日送府衙。”
海棠大惊:“王爷为何关押我?”
贺东风看都不看她一眼,挥手便让朝雨押下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朝雨要将她拖走,她哭着道:“求王爷饶命,奴婢所做之事,全是沈侧妃指使。”
“哦?放了她,让她一一道来。”贺东风直视底下的海棠:“若敢隐瞒一字,不光你要死,连王家都要陪葬。”
海棠一张白得跟纸差不多,这时什么都说了,说之前那些对傅氏的陷害,全是沈侧妃明示或暗示的,最后一次陷害,是她自己心有不甘,偷偷溜出王府,化成男儿模样买了巴豆粉,原想直接给傅氏下药教训她,然而才回去就被沈侧妃识破。
沈侧妃让她把半包药下在她的药壶里,又把半包药放到傅氏的床铺去。第二日沈侧妃寻了两婢子莲叶、荷花在厨房盯着那药壶和傅氏,好栽赃傅氏。
“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公子药壶里的巴豆粉是谁下的。奴婢真的只给沈侧妃的药壶下了巴豆粉,还是在沈侧妃的眼皮底下干的。”
贺东风的眉头拧紧,居然不是海棠干的。
那又会是谁,给贺珏的壶里下了药?依照当日几人的口供,是贺珏的奴仆将药壶拿进厨房。也不知那巴豆粉是在之前下的,还是在厨房里被下的。
“即便如此,你也有罪。屡害人不止,明日照样送府衙。”贺东风一挥手,就让朝雨把海棠
第56章 可怕的女人,她脑子是怎么长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