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的脸刷的变白,不管三七二十一,认错再说:“王爷饶命,奴婢知错。”
贺东风眸光黯沉,她这么大声,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深夜出过王府?带着薄茧的大掌,幽幽抵住她喉咙,修长的手指开始微微使力。
傅千夙背后一片冷汗,被掐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贺东风这才收掌。
像捡回一条命的感觉,傅千夙再也不敢作声,两只手攥在一起。
贺东风自顾坐下,捂住左臂,掌心一片湿濡。伤口不深,但也足够疼。他皱了皱眉,那人居然能伤了他,可见武力之高。
余光瞥到傅千夙那抹站直的身影,他勾了勾唇。不是他不想放过她,是她自个撞上来,岂有不用之理?
“过来。”他声音低缓。
傅千夙慢慢挪过去,有种被刀架着脖子的恐惧。
然未走到贺东风跟前,就被他用力拽过去,随之“嘶”的一声,响起布帛撕裂的声音。
小腿凉凉的,贺东风竟然撕了她的裙。
她下意识伸出双臂护在自己胸前,防备地盯着他。虽然黑暗中只看到个轮廓,她还是胆颤心惊。
“嗤!”贺东风不屑地撇唇。她在装什么,不是最想侍寝?更何况,她身上有哪里他没看过?
脱了上衣,他将那片裙布缠在左臂伤口上,浅色的布瞬间被染红。这么片薄布根本止不住血。
“再撕。”贺东风下令。
傅千夙不敢抗争,乖乖地捏着裙脚,又撕了一片。
“包扎。”
她眼里黑蒙蒙的一片,哪里看得清他哪里受伤,只胡乱地
第3章 她在装什么,不是最想侍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