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罗君王正在大殿里面狂笑,笑到最后,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陛下保重龙体!”邓忠劝说着,但是天罗君王却置之不理,转而自嘲着:
“很好啊!很好啊!你们这是给朕唱了一出大戏啊!好大的戏啊!”
“臣惶恐!”
“微臣不敢!”
当朝的两大重臣,丞相冯冶,皇卫将军邓忠,分别下拜,连称不敢。只是冯冶从始至终都十分镇定,恍若邓忠告的不是他一样。他有意在这场谈话中淡化自己。
“冯冶告你谋反,你就告冯冶谋反!他有你谋反的证据,你有他谋反的证据吗?”天罗君王审视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两个奴才,无论发生什么,今天都要失去一个了。
“没有确凿证据,臣也不会前来告状,天罗大小官吏百万,冯冶一系自占八成,欺压良善,卖官鬻爵,无恶不作!
近日微臣多有线报,冯冶一系官吏买卖兵戈,私藏要犯,这难道不是要谋反吗?”
“……丞相,这是真的吗?”天罗君*音充满震慑力,事关国运,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手里捏着虎符,准时随时发难。
“陛下,这是血口喷人啊!”冯冶波澜不惊,面不改色的回答,“臣报读圣贤之书,何时干过贪赃枉法之事,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吏,见微臣当了丞相就蜂拥至我门下,微臣为陛下分担天下政事,何来经历管辖那些小人呢?”
“那既然如此,丞相的职责难道没有管理天下官吏一职吗?你这不算渎职吗?”邓忠虎目圆瞪,怒视邓忠,回击一下。
“你!”冯冶的面
唱戏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