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本就人多,这两人的对话不知道被多少人竖起耳朵关注着。他们身在外层,都是从别人那听说来的事情后,姗姗来迟的那一拨,对于一开始事并不是十分清楚。
“可不是吗!”一开始回答别人的问题的那个人见有一群热都围着他转,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我听说啊,京兆尹已经让衙差去请人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这话里的语气说的,仿佛他就是端坐于高堂之上的京兆尹一般。
民众在堂外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他们口中的青天大老爷却坐在堂上,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的发白了。
西晋的帝京之中一共有两面大鼓。一是他这京兆府尹衙门前的鸣冤鼓。无论皇子朝臣,还是市井白丁。只要你觉得自己受得起二十板子的杀威棒,但凡觉得自己有冤都可以把它击响。按照律法中的规定,无论是什么案子,京兆尹都必须受理。
第二面大鼓则是树立在宫门之前的天听鼓。天听鼓,顾名思义便是可以直达天听。皇帝会亲自受理击鼓人的冤案。但是这样的鼓想要去击打也是有所条件的。首先,击鼓人的身份不能是没有功名在身的白丁。而这功名的门槛最低也要在举人。其次,若是最后一经查实,状告人的状告并非有所冤情,那么状告人轻则被投放下狱,重则流放斩首。
京兆尹就想不明白了。
这叫褚云衿的举子已经是有举人的功名在身了,是有资格去击打宫城门口的天听鼓了。他的状词有写的条理分明,信誓旦旦。既然已经证据确凿,又为何不去敲天听鼓,而是在要为难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尹。
褚云衿的状词涉及一名二品大员,还有两位五品
078 状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