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没去?”楚叶听着竹子的回禀,高声反问道。
竹子低下头,仿佛是因为自己没能办成楚叶交代的事儿而感到羞愧。
楚叶叹了口气,“算了,她既然不想,便也不要逼她了。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出去做些小买卖,若是愿意,我可以给她拿些银钱。”
楚叶说完,竹子却还是在原地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了?”
竹子沉默了许久,才斟酌着语句说到:“大人,属下觉得那位云清姑娘,似有不妥。”
不妥?
楚叶抬头看着他。竹子并不是多话之人,他既然说有所不妥,许是那云清行事,确实有些古怪。
她拿从水盂中拿起那支被司马瑾扔进去的狼毫,沾了沾墨汁。一笔,便在宣纸上勾勒了出了一座青山。
一时无声。
竹子不知道楚叶会如何去想,只是作为她的下属,他自然有责任为主子排除那些不安分的因素。楚叶只是重复着沾墨,下笔这样重复的动作。窗外寒风呼啸,毫不留情地将树上的梅花吹落。
几笔过去,楚叶又将那狼毫扔进笔洗,留下句话:“你看着办。”
竹子忙不迭地出声应下,退出了书房。
楚叶轻轻将画吹干。一副《山水林木图》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她的书桌之上。
楚叶所画的山,是东尧的国山太行,与圜丘不同,太行山上的祭坛只有在新帝登基时才会启用。虽说长久不用,但平日里也护国寺的僧人前去打扫。因为是皇家园林,又是重中之重。太行山上的圜丘常年伤碎,唯有护国寺的主持与新帝手上各有
062 祁让(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