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盯着县丞,冷冷开口:“如果我没记错,这原是楚家的私宅吧。”
说完,也不看县丞作何反应,撩起衣摆,大步跨入了门槛。
司马瑾诡异的看了一眼双腿打颤的县丞,又望了望楚叶离去的背影。
楚叶自顾走了进去,穿过石路庭院,青葱缦廊,径直往房间里面走。
芸若充庭,槐树被宸,当年父亲栽下的香樟,今已亭亭如盖,长势甚好。
整个府里都很宁静,院子太大,居住在里面的人散在各处,她只是远远的望见几个下人的背影,竟一人都未照面迎上。
房间里,还是那样的摆设,所有物什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她走到墙边,壁上挂着哥哥的三尺长剑,便在鞘中依然寒气森森。檀木桌上搁着洗净的柔翰,玉镇尺下压着一张边角略微发黄的宣纸,上面的字迹鸾翔凤翥,书曰:“金舆玉座皆是空,谢尽千秋月色浓……”怕是方写了两行,便有人带来了刑部的官兵。
一声长长的的叹息。
耳边似有茫茫连营的吹角天地回响,关外的旗帜迎风猎猎,鼓声伴着交戢杀伐席卷了整个苍穹。金戈铁马,覆手苍黄。
然后一片枯黄而脉青的叶自头顶安宁落下,风从身旁穿过,楚叶慢悠悠地转身。
“小叶子”他顿了顿,重复道,“小叶子”
“但歌一曲聊疏狂,哪管风雨且清贫!”楚叶向前走,声音散在风中。
“我在叫你,”他略略沉声,“小叶子,我找了你很久。”
司马瑾大步上前,拦住楚叶的去路。
“小叶子,你这是怎么了。”
楚
037 郡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