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偌大帝京中,只有楚府中没有一名婢女侍候。这两点诡异,已经足够他怀疑于楚叶了。
他前世是军中上将,主管情报与搜集。之前,他曾经怀疑楚叶是邻国的奸细,然而楚叶所表现出的爱国却异常真实。今天他来楚叶府邸虽然是临时起意,想要逗弄逗弄,但也不乏是想要探查一番,楚叶是否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爱国。
虽说今日楚府一行,他尚不能确定楚叶的真实身份。但可以确定的是,楚叶对于西晋确实没有不怀好意。
司马瑾登上马车,车内的侍婢为他撩起车帘。他回头看了一眼楚府牌匾上勾勒的银边。心情颇好的钻进了马车中。
另一边,看着司马瑾的马车渐行渐远,竹子回到府中外院,想楚叶禀报道:“大人,七皇子已经走了。”
“嗯。”楚叶挥了挥手,示意竹子退下。
竹子离开了楚叶的屋子,房中再次只剩下楚叶一人。
根据昨天她对司马瑾的多少了解,再加上竹子之前递来的关于方宏旷幼子死亡的消息。她就能确定,司马瑾此行的目的。
虽是他打着查看礼单的准备情况的名义,但心里绝对存了试探她的心思。
楚叶玩弄着手里的纸条。
这是她听到司马瑾的车架已经到府门外之后所写下的。上面所说的事情的确属实,但却不是她那远在边城的母亲所写。事实上,自打她进京为官,楚箫儿就再也没与她来往过信件。她会得知这件事,也是因为竹子与李婶家的大儿子李戴有所来往,之前李戴写给竹子的心中多少提到了些希望竹子能照应他弟弟一番的信息。她这才能将此事大方写上。毕竟
014 高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