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试探说:“都是这个老头儿胡说八道,你赶紧过来评评理。”
看书生打扮的大汉蹦跶的近了,既没有阻止两人撕扯,也没有要帮哪一方的举动,而是原地打理起衣衫,又弹去身上杂草与浮土,然后对二人彬彬有礼的身鞠一礼,声如洪钟的说:“在下颜如巨,有失远迎。”
老头儿都蒙了,不喊了,也不拽算盘裤子了。
算盘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找准时机纵身一个大跳,成功脱离老头儿的双手。
夜风清佛而过,算盘打了个哆嗦,觉得有点凉,低头一看,自己下半身竟然半丝不挂,再看那个老头双手正保持搂抱动作,胸口环抱处有一条打着七八个补丁的麻布长裤。
阴月高玄,夜深,人寂静。
一人弯腰鞠躬行礼欲吐,一人跪地怀抱空裤,一人真吊儿郎当抽搐,一时半刻三人均没有下一步动作,而其中两人目光通通集中在算盘某个部位,并且眼神中都带着一种“怜悯”的目光。
算盘就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烧,一只手遮住裤裆部位,怒喝:“乱看什么,你们自己没有咋的!”
老头儿跟书生大汉被这一嗓子喊叫的也回过味来。
那老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身体变得如同烂泥巴,软踏踏的躺倒下去,气若游丝的说:“他……是想……弄死……咳咳咳……弄死我!”若是没有见过刚才他生龙活虎的模样,肯定会被他现在生命垂危的模样给唬住。
书生大汉似乎被这老头儿扮相给糊弄住了,当即上前扶住老头儿,声若洪钟的问:“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莫怕,害你性命的人是谁?”
老头抬起颤颤
第六章 书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