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提到血,赵景雪的脑子里就想起酒店里,柔软白色大床上的那一团处子血,撕心裂肺吼着:“都是那个小贱种,她算计了我!!”
原本是她把苏里里安排给五十六岁丧偶的南霸叔。
万万没想到,反被苏里里算计,把自己给送上了南霸叔的床上!
赵景雪想起来昨晚的耻辱,就一肚子火。
“苏里里从小在乡下长大,一个乡下野丫头,哪里会懂得那么多,……是不是你自己哪里没安排好?”
顾芸芝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土里土气的土包子,会有那么精明的头脑。
赵景雪歇斯底里的叫:“是她!妈……你要相信我,就是她!我跟她一起喝下那瓶有药的酒,她不胜酒力睡过去,我让人送她去我安排的房间,然后我再找解药吃,可是我找不到解药!一定是她偷走了我的解药,一定是她……呜呜呜……那会儿南霸叔进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