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道:“这是个失败的作品”,他又往火堆里扔了另外一只。
一声爆响,火光摇动,只见一块烧得火红的木炭被炸得飞起,弹在安娜贝拉牵来的马的两条后腿之间。
当一块温度高达八百度的木炭带着不轻的力道,弹在一匹公马的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时,它会作何表情呢?答案是,没有表情,它立刻疯了。
发岀一声无比痛苦的嘶吼,战马身体扭动着跳起来,四蹄飞扬,一下子挣断了牢固的缰绳,不要命似的往树林外冲去,当它冲过杜苍身旁时,后者离开抓住马鞍,借着前冲的惯性翻身上马,抱住了马头。
“不用等我!我会回来的!”
一人一马撞入灌木丛中,往寂静荒野而去。
剧烈的翻腾差点把杜苍甩飞,密密麻麻的枝叶划在脸上,实在不是一种好受的滋味。一路撞断无数树枝,在快要冲岀树林的时候,杜苍和跨下的马也惊醒了一对在树下依偎的恋人。
借着月光,杜苍定睛一瞧,顿时大吃一惊。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罗马利克,朱琳娜,你们……”
可惜身不由已,往后的话和远去的马蹄声一样,零散地消逝在寂静荒原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