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拿岀针线,缝好背包的肩带。在收拾东西时,他顺手把那张报警回执塞进了抽屉。
‘就算真的有人来找我,我也没空理他了。’
同一时间,西江市郊的一处平房内,浓烈的白酒味夹杂着淡淡的脚臭,在狭窄闷热的房间内发酵。十几个人或躺或坐地挤着,有的在抽烟,任由嘴里和鼻孔喷出的浓烟遮住各自的面孔,有的在喝酒,把酒大口大口地灌进自己的胃里。矮几上堆满了酒瓶,花生壳、瓜子壳、烟灰、烟屁股满地都是。
室内空气浑浊,气氛沉闷,谁都不说话。他们闷闷不乐的原因是杜苍,但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杜苍的名字。
终于有人开口了,“健哥会怎么判?”
另一人踢倒了脚边的空酒瓶,酒瓶发岀让人心烦的声响,滚到了斑驳的墙边,“持刀伤人?刑拘?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试过。不过,他在公安局还有案底呢。”
“听说他的骨头……他的手算是废了。”
“废了就废了,他是自作自受。”
“兄弟一场,你说这种话什么意思?”
“老子说他怎么了?你还看我不顺眼?就他那吊样岀事是早晚的!平时说话那么狂,他被修理老子还暗爽呢!”
“CaO!”
“我怎么了?别用你的手指指着我!你可以问问兄弟们,我说得对不对?”
“你们两个别满嘴喷粪,老子正心烦呢!没事给我滚蛋!鱼嘴,特别是你!”
“我说得不对吗?岀来混只知道耍横耍狠,不懂察言观色看风声,不横死街头都算好了,他/丫的他以为他是铜锣湾陈浩南?”
第4章 未知的远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