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我打心里感激他。但这会,这种表面话,我却不想说了。
他的影子笼罩在我身上,站了一会,又道:“回去吧。”
他转身离开,那影子也离开了。
我慢慢走回病房,外婆站在门口问我:“这人一直在门口看着你,说不打扰你。他是谁啊?”
我摇摇头:“一个……熟人。”
我转过身问道:“大舅舅呢?”
“出去弄车了,万一你外公不行了,就得赶回里去家啊。”外婆说。
我们村上的人,都讲究落叶归根,不愿死在医院里。
我跟外婆在病床前守着,一整夜,我都不敢闭眼,怕错过他醒来。我想亲口跟他承认当年的错误。但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就像那夜梦里一样,他始终没有转过身。
天亮之后,我们一家人,护着外公在病床上,弄上了一辆车,他已经不能自主呼吸,一直用呼吸机吊着,回到家后,才卸下氧气。
他在自己的床上,在一家人的包围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站在床头,沉默的看着他失去生气的脸,我眼睛又涨又痛,但一滴眼泪也没有。
外公的去世,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因为他判定癌症已经好几个月。但唯独我没有。
非但如此,在我最该见也,跟他讲出当年的事的时候,他却撒手人寰。留给我,一辈子无法释怀的遗憾。
当我想起这一切是始作俑者,张百良,我那麻木的心,就跟起了火似的,被仇恨煎烤的滋滋作响。
因为他的恶行,我自暴自弃去坐了台,赚了钱,回过头竟然还是给他买车
第48章 葬礼上的张百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