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之下,她收拾好东西,锁上门,回到与女狱卒共用的大通铺。
这个点,已是寅时,天都要亮了。
轻手轻脚的洗了个战斗澡,陈鸢一躺下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香甜,直到被人摇醒。
一睁眼就对上了解春琴那张大饼脸,“还睡呢,都巳时了,在眯一会儿就能直接吃午饭了,当仵作就是比咱们当狱卒的强,不用每日当值,也不用值夜,只要不死人,每天睡大懒觉都行。”
“人家李姑娘哪有每天睡懒觉。”申桂芝换着床单,闻言回了一句。
睡在陈鸢隔壁的金彩丽正在穿鞋,“昨夜我迷迷糊糊听着快天亮的时候她才回来,说明人家在义庄也挺忙,谁也没比谁清闲。”
一开始,解春琴就不乐意陈鸢与她们睡一屋,原以为小姑娘选不上仵作学徒,只是睡一宿而已,哪晓得陈鸢成功当选留了下来。
想着以后日日夜夜都得与一个和尸体做伴的仵作同房而睡,解春琴就浑身上下不自在,见到陈鸢从来就没给过好脸色。
“就死了一个人,哪里需要仵作连轴转的验尸三五日。”
言下之意便是说她在义庄躲懒呗,这种闲言碎语,伤不了陈鸢分毫。
解春琴不就是想逼她搬走么,县衙提供的包吃包住待遇,又不是寄人篱下住在解春琴家,陈鸢干嘛在意她说什么。
她不打算搭理解春琴,自顾自的穿衣收拾。
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解春琴又凑了过来,对着睡眼迷蒙的陈鸢又是一推,“你们干仵作的人是不是和尸体打交道多了,都变得冷心冷肺,不愿意和人打交道了?”
第66章、带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