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宽袖上衣,头上续着长发,插着一只簪子,我只能下断言,这画上的人不是民国人,也不是清朝人,至于到底是哪个朝代,不是很清楚。
“这是幅什么画?画的这么恐怖。”
刘生息摇摇头,老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过来看“这是什么画啊!恶心死了。”我看老梁来了,问了他是否知道这画上的人是哪时候的人。
老梁一边看着画一边说他怎么会知道,反正得出来结论还就是我知道的两个。
刘生息看了没几眼,便大步又走向了石阶“别管什么画了,杀死大虫要紧。”
虽说现在是这要紧可是不是刚才他自己注意到这画的么,还嫌浪费时间。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画,哪的习俗会画这么个慎人的鼠人图。可是我当时觉得很奇怪,至于是那里奇怪我倒也说不上来。
我跟着刘生息上去了,前方还是一片黑不隆咚。我走了几步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心想定是老梁不舍得那幅画值得那点钱,想顺道捡了去。我叫了他几声让他不要贪小便宜,这幅画不吉利。
他回我了一声,走了上来“梅爷,这吉不吉利都不管买客的心思,没准真有什么喜好这东西的买主啊,以前我还碰见过特意找我要曾经僵尸戴过的小花簪子啊。”
我没回他话,像他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估计什么也听不进去。至于他那张想偷拿的画,反正不吉利也只会不吉利到他而已。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幅画和这间树屋肯定是有主人的,记得我们来时发现桌上有一层灰。就算不是有主人也是有看护他的人,万一这屋子的主人回来的话,正好撞见我们,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巴丹毒殿 第十九章 鼠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