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气的时候,才在没说下去。
但是不知是不是老天开眼,应是上了七八级台阶,我的后边就传来叮铃咣啷的声响,还有一阵次啦声,一听便知道是老梁的衣服中行头都掉到地上,当然人也不例外,不会把衣服给扯烂了吧?
“啊,这台阶上怎么这么滑!”老梁埋怨了一声。
“这上面有一层苔藓。”我的头顶传来一阵声音,是刘生息,应该站在我上方的二三级台阶那里。前方太黑不知道是他寻声而下还是一直没在往前走。
我忍住笑,向老梁那边走去,看他有没有状况,刘生息也跟着下来了。
老梁的摔姿真的很搞笑,类似于一个大字,在他的腰上铺着一张只剩半截子的画,那次啦的声音应该是这画,另外半截就在老梁的手里,画上积了一层灰,被这样的突然的力量撕扯,那灰像是得到了解放,飘荡在这里的空气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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