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肯接,他戏谑道:“怎么,要我喂?”
“谁要你喂,你想得美!”我接过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好苦,我的五官全皱在一块。我将空碗递给他,不满的说道:“真苦!你还没说你的手怎么了?”
他接过药碗,看了下手上的伤痕,唇角淡淡一勾道:“无事,不过是被只蠢猫抓了几下。”
“那只猫可真可怜,竟然抓了我们的贺兰郎君,想必也没什么好下场。”猫抓的,哼,我才不信呢。
“那只猫现下好得很,你安歇吧。”他拿起药碗,起身准备离开。
不对,我总觉得的哪里有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
一个念头闪现在我的脑海,我看着离去的背影心头一紧脱口而出:“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