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è,刘子璇好奇的问道。
“哈哈,舒坦!”刘国战是真的舒坦,虽然扎针的过程疼麻痒交织,但所有针都扎在腿上的这段时间,却舒服的就像洗三温暖,做马杀鸡,太爽了。
刘子璇美目盼兮,望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上官能人,若有所思。
十分钟后,上官能人睁开眼睛,开始收针。
随着拔下第一根针开始,那种舒坦的感觉消失了,刘国战吐口气,一脸不爽:“我说小子,你就不能让这时间长一点?”
“你要是不怕全身瘫痪,我可以给你延长到半个小时。”
一句话就把刘国战噎那了。
看到爷爷老脸憋的跟便秘似的,刘子璇咯咯直笑:“爷爷,您怎么不拿官威压他呀!”
刘国战脸臭的跟死了老伴似的:“这臭小子,针扎不透,水泼不进,软硬不吃,真真气死老夫!”
“谁让老头你落我手里了?”上官能人收着针,嘿嘿冷笑:“看你这意思,是不是想等双腿痊愈,就给我来个发配边疆啊?”
“呃……咳!”刘国战一脸正气:“老夫岂是那种卑鄙小人!”
其实他真是……“唔……”上官能人摸摸下巴:“看来我该给你留下点病根,比如半年发作一次……”
“别!”刘国战脸都白了:“千万别!小上官,我老头子都瘫痪五六年了,眼瞅着也没几年好活,你就真狠得下心?”
上官能人冷笑:“你跟我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有什么狠不下心的?”
“你……你……”刘国战气得直哆嗦:“卑鄙、yīn险、狡诈、无耻、下流……”
第十九章 初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