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业务，必须对工厂进行改革。
“你们改什么格？不是好好的么？”云非无语。
“早晚都是那么一回事情。要是现在我在位不把这些事情给解决了，等到继任者来了，直接一刀砍下去，连补贴都不给够……”黄乔松的话让云非有些明白了。
这个老家伙是打算在退休之前就把这些继任者可能下手的地方全给解决了。
这样虽然会留下一个不好的名声，但是他能够尽自己最大可能给下岗工人一些照顾。132厂的民品单位，也能够在这之前变得更具活力。
“你将会被无数人问候老祖宗！”云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黄乔松，跟他是一路人。
“那又如何？问心无愧就好。反正这些年，也不是没有被骂过。你说你当老板，就没有被人骂过么？云非，要不咱们打赌，你公司里面数万职工，绝对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骂过你。”黄乔松很是轻松地笑道。
云非摇了摇头，他可没黄乔松那样轻松。
公司里面即使有人骂他，也是正常的。
毕竟整个公司里面的制度实在是太过苛严了。虽然给的薪水足够高，但是人性这东西，完全是无法把握的。
“你们的自动化业务欠账不？”云非没有说接还是不接。
现在黄乔松要下了，他不敢让132厂欠账了。在黄乔松还没有下去的时候，把他们的欠账给收回来，才是当务之急应该做的事情。要不然，以后新来的人不合适，将会让他们的这些钱很难要回来。
有着证据都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