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们?”在古德里的提醒下,赵炳彪清醒过神来。浑身的冷汗,瞬间让他感觉到这个已经变得有些冷的山洞里面气温下降得更多。
行车上面的人,因为距离太远。看不到那些他正面工件挡着的位置,如果指挥的人走神,很可能出现重大事故。
所幸,行车现在已经在开始吊装最重的落地镗铣床的基座。这台落地镗铣床的床身基座上面,被铸造成一个整体,加工之后还有三十多吨重。高精度的导轨,跟床身铸造成一个整体。
赵兴邦都不明白。当年的老毛子是怎么把这么大的铸件给铸造出来的。这两条长达十三米的巨大导轨,可是经过他跟古德里安两人带着七八个八级钳工修了整整十八天,才达到云非给出的精度要求。十三米的导轨,直线度在0.018mm以内!这些家伙在安装吊装的钢丝绳的时候,居然就让导轨这样直接跟钢丝绳接触……
“小云,你真的打算另外注册公司?”谢和平看了看不知道想着什么的赵兴邦。严肃地对着云非问道。
虽然伟人在南巡的时候讲话让整个国内姓资姓社的讨论趋于平静,但是在地处整个中国腹地的西南,什么事情都具有一定的滞后性。尤其,云非跟军方签订的只是设备以及工人的租借合同,如果云非真的改变了厂名。他前面向着蓉城政府要地,要优惠政策的时候打着9327厂的招牌办的事情。很有可能就会出现变化。
“谢市长,咱们都是明白人。如果不是因为环境的问题,谁愿意签那样的合同?说句诛心的话,如果当时签订的不是租借合同,而是签订承包合同,如果上面的人看到我的工厂红火起来,你觉得我还能保住我自己的工厂吗?”对于谢
159 赵兴邦出幺蛾子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