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爹妈,当初给自己取了一个让中国人都觉得绕口的名字。
“我说,老古,咱们得一起干,不能你们把活干完了。老板把我们给开了吧?”赵炳彪见到古德里安说话艰难,也就懒得绕圈子,直接对着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古德里安听到赵炳彪的话,疑惑地望着这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家伙。
“日……”赵炳彪郁闷了,感情自己这是浪费表情呐。
“这他妈的日子以后怎么过呐。”赵炳彪心中暗骂,不过却对着古德里安指了指自己,然后再指了指古德里安。然后指了指那台才拆掉五分之一的导轨磨床。
古德里安见到赵炳彪的手势,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意思,对着赵斌彪点了点头。把手中的茶盅放到旁边不远处的工具柜上面,然后用手碰了碰赵炳彪,示意他跟自己一起上到机床的顶部。
导轨磨床的工作部分太重了,虽然有行车。但是苏联人对于中国这些经过改装的行车,并不是很熟悉,由这个厂原本的技工来指挥行车,会比他干的更靠谱。
两人顺着梯子伤到了机床上面,古德里安比划了好一会儿手势之后。赵炳彪才明白,是让他招呼工厂的中国工人开行车。把上面的工作部分吊下来。
在中苏两国工人的共同努力之下,拆卸工作就开始变得快捷起来。
原来赵炳彪他们需要至少一个礼拜的时间才能完成那些各个部件的拆卸,现在居然只用了三天多时间就把这台庞大的导轨磨床给拆卸了下来。导轨磨床上面,最为难拆卸与装配的就是上面的工作部分。这台来自苏联的导轨磨床,工作部分是使用液压系统,下面的工作台
158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