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跟神经病一样,手里拿了根秸秆温柔地挥啊飘啊的,看起来很娘。
镇上有外面来收草鞋的,和周边百姓已经混熟的林子闲乐呵呵挤入了人群中,把编织的一大捆草鞋清点给商贩后,换了个几十块零散钱揣入口袋。
随后买了包便宜烟,开了包发了几支烟给熟悉的老乡,瞅准一人喊道:“赵老竿,听说你家的母猪下了十二只崽子?”
说完,和一群或老或中的爷们蹲在街旁抽烟瞎侃一通,边上还有脱了鞋搓臭脚丫子的,谁还能看出其中的林大官人和镇上的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不一会儿,林保手里拿了根油条,和几名牌友乐呵呵吹着牛皮从林子闲身边晃过,林保眼角瞄了他一下。
晚饭后,林子闲又提着毛笔听林保讲课,必须仔细听,否则林保的戒尺会当头敲个包出来。
也许是感觉到了林保的肚子里墨水的确不少,现在连康九香和司空素琴也搬了桌椅坐林子闲后面,在那认真听讲。这东西又不是偷师学武,林保也随她们。
康九香文化底子弱。学起来是最吃力的,不过她和司空素琴本来就不是林保的重点教育对象。
到了晚上钻被窝的时候,林保在那动手动脚,康九香却抓住他的手问道:“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讲给小林听的时候,我忙着记前面的,后面没记住,你现在再重讲一遍。”
林保崩溃。最近康九香老是在关键时刻缠着问这事。不由求饶道:“你一女人学这鬼东西干嘛,来,听话,干咱们该干的正事……”
现在林子闲每天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一大早练四个小时
第一三一七章 风云过(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