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叶已是落光的落叶松。
那落叶松的树干也只有他大腿根那般粗,可是就落叶松来讲,这树龄怎么也得有个几十年了。
几十年的落叶松在下面两米处基本没有那横生的树杈,于是他爬树时就省却了枝条的羁绊。
那人就爬了两米高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却是双腿一盘那树干,而他那两条腿还真的就象张开的双臂一样就把树干抱住了,而倔的身体已是侧仰开来。
他熟练的摸出了弹弓拉开引弓松手,然后“嗖”的一声他射出了什么东西后就又从树上出溜了下来。
五个人复又会合都哈着腰轻跑了几十米后他们五人就已经到了一块半人多高的大石后面。
此时那大石上正趴着一名日军的哨兵。
只不过这名日军哨兵已经对到达他身边的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察觉了,因为从他的喉头处正汩汩的流出血来。
那创口是被一种叫旋子的暗器生生切割出来的。
杀死日军哨兵的这个人是谁还用问吗?
他当然是霍小山,他带着四名士兵就是奔着几百米外山顶上日军的那些狙击步枪来的!
一个下面有着近千人的团长却不喜欢统领部队却专喜欢战斗在第一线除了霍小山还能有谁?!
霍小山当然知道自己是团长,可有时却又忽视了自己还是个团长。
当他在战斗中能碰到自己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时候,他就想不起来自己还是个团长。
当他在战斗中碰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自己没有时间去管的问题的时候他才会想起自己还是个团长。
而现在他就认为
第一三六一章 你跟谁论兄弟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