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心那是必须的,但走过去确认一下那名支那人已经掉下去了那也是必要的。
而且他还需要想办法往车头那里靠,虽然现在整列列车车厢上貌似只剩下他自己了。
车头驾驶室里肯定也是有支那人,没有枪在那里顶着没有哪个火车司机会不听车站的命令而擅自开车。
这名日军士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自己所在车厢的堵头处,他的步枪始终抵在了肩头保持着射击的姿势以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
但是,真的没有什么意外。
日军士兵看到,前面那节车厢的煤堆上有一名刚刚被那名支那人打死的同伴尽管没有看清对方是用什么办法杀死了自己的同伴。
然后还有一支枪,那是先前那名同伴不知道怎么就掉下了车才把枪扔到了煤车上的。
那名日军士兵见再无情况终于把肩头的枪放了下来,然后就坐在煤堆上。
他想了一会儿便放弃了自己独自去进攻前面车头的想法。
他可以在火车刚起速的时候攀爬上来,但是他却没有接连走过五六节车厢到达车头的本事。
那车厢之间可是有连接的,你想往前走就得下了这节车厢踩着两节之厢之间的挂钩爬到前面那节去。
这个过程对他来讲太难了。
在这名日军想来,既然整列火车车厢上只爬上他们三个人来,其余没上来车的自然会把消息报告上去,来围堵这列火车的后援部队肯定会就近调集过来,说不定还会再来一辆装甲列车呢,所以自己只需要坐在这里等待机会。
距离刚才的战斗已经有六七分钟过去了,这名日军士兵终于转过
第一二九三章 煤车上的缠斗(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