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霍小山那天的失态,于是在之后的练兵里,霍小山以下上至营长下至老兵在训练之中人人当先做表率,下面的新兵要是有偷懒的就是一个严惩不怠。
霍小山从湖南撤兵回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长江以南直至洞庭之滨,实在是不适合他们这种作战模式。
那里地势要么在平坦要么就是河湖纵横,他们如果打日军伏击打赢了,可是日军援军一到他们就无处可躲。
论跑,自己没马到湖边没船。
论火力,轻武器再强也顶不住日军的迫击炮。
论工事,没有!他们是流动作战。
思忖再三之后,霍小山还是把部队带了回来。
为了堵住某些人的悠悠之口,他把缴获的战利品又给老虎仔将军送了过去,甚至包括一把刻着本人名字的被他们在桃花山击毙的一名日军大队长的指挥刀。
就这样,直属团的营地里每天都回荡着训练的口号声士兵的跑步声练习拼刺的呼喝声。
于是就紧张的练兵之中就迎来了新年的鞭炮声,迎来天气渐转暖,迎来了大地上长出第一棵小草直至大地一片葱绿,转眼已是五月。
而此时北方战事又起,日军以石首华容为据点再开次开始了南攻,兵锋直指南县、常德。
霍小山这回没有再主动求战,自然还是因为那里的战场地形对于他们这样一支没有工事可以依托的部队极为不利。
而现在他手下一千多号人呢,正所谓官身不由己,总不好单独再带着特务连出去杀敌吧。
然而,就这次没有主动出击却让霍小山在几年后一提起来就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第一一三四章霍小山的悔,厂窖大垸屠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