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他是把头趴向炕里写的,别人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陈可发,叫你呢。”那名战士走上前来见陈可发还没有动静就伸手扒拉了下他的担(dàn)在炕沿上的脚。
“啊?”陈可发如梦初醒,扭头看过来露出一张显出几张荒乱的脸来。
他显然没有听到刚才自己的同伴在说什么,只能又问道:“你叫我干嘛?”
“我说你快点写,然后把你的铅笔头借我用用。”扒拉他的战士不满地说道。
“啊——那你先写吧!”阿可发翻身坐了起来把攥在手中的铅笔头递了过来,自己则是双手按着炕面便要下地。
“你写完了啊?你的汇报还在炕上呢。”那名战士喊他。
八路军的战士在服从纪律上真的都很自觉的,找他们谈话的同志说原则上不要互相看那就不看,尽管那名战士如果不提醍陈可发陈可发就把他写的汇报忘在炕上了。
“啊?”陈可发又啊了一声,慌忙又爬回炕里把那张纸胡乱团成一团塞进了衣兜,这才下了地向屋外走去。
“这也没写完哪,咋跟粑粑庎子似的往兜里揣呢,还老红军呢。”那名借笔的战士叨咕了一句,他也爬到炕上去写自己那份汇报了。
只不过,他嫌炕里光线太暗,却是把头冲外脚向里开始写了。
陈可发从房子里走出来,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腿有点虚软。
自打敌工部的人找他谈话后,他看到有自己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战士在看向自己的时候他都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尽管人家只是随意地看上他一眼,就象在大街上陌生人之间互相不经意的一看一般。
一0七二 自杀的警卫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