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汉子的嘴巴,那情形那些手已经不象是鸡爪子了,仿佛是一群正在抓撕一只肥嫩的兔子的老鹰的爪子!
那些为了二两马肉干就“大打出手”的饥民已经把那个将马肉含在嘴里的中年汉子的嘴抠得流血了,已经没有人管郑由俭了仿佛已经把他遗忘了!
而这时又一个声音在郑由俭的耳边响起,那是来自于一个与她闺女岁数相仿但估计体重只有他闺女一半重的女孩子的声音。
那声音说:“大爷,您还有吃的吗?您要是能不让我饿死我就跟着您去吧,我给您老人家做小好不好?”
郑由俭就那样怔怔地看着那个面黄肌瘦的女孩子。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宝贝闺女跪在了一个可以给她当爹的老男人面前说:“大爷,您还有吃的吗?您要是能不让我饿死我就跟着您去吧,我给您老人家做小好不好?!”
那一刻,郑由俭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