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后车过来的郑由俭和小石头看明了眼前的情况这才明白为什么霍小山不往前开了,因为就在车头的前方竟然有倒毙在地的灾民把道堵上了。
灾民四个,一男一女是成年人,而那两个也就是十多岁的孩子。
而就在这四个人的不远处还有几十名灾民坐卧在路边,他人显然已经没有力气赶路了。
沈冲已是从那四个灾民的身边站了起来,难过地冲霍小山摆了摆手,那意思自然是没救了,四个人鼻息皆无。
这饿死不是枪杀,怎么可能四个一块都死?郑由俭不由得疑窦大生。
他想了想便向前走去,却是很小心地从那四名两大两小衣不蔽体的死者身旁绕了过去。
本来这次霍小山是不打算带郑由俭来的,因为这次摆明了奔波千里那是去和日军的特攻队作战的,可是郑由俭却是思女心切说啥也要跟来,霍小山也只能由了他。
郑由俭来之前自然知道这次出来是打鬼子的,所以对战斗那是有心理准备的。
在他看来我郑胖子现在也不晕血了,小鬼子我也手刃过,你们别人能杀得鬼子我也能杀,把那鬼子用刀豁得肠子肚子心肝肺流一地,我郑由俭也不是没见过!
可是此时的他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他实在是不忍心去细看眼前这四名同为国人的死者。
刚才他只扫了一眼,大人也就罢了,可那有一名倒毙在地的小姑娘看个头也就只有他闺女一半岁数大。
人都是这样,年轻时候心肠可能还是蛮硬的,可是自己为了人父为了人母之后那心便软了下来眼窝子便浅了下来,所谓物伤其类,必伤其心
第九四九章 郑由俭肠子悔青的一件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