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经过那滚热的血的焠炼反而更让人觉得森寒无比。
就在这纵横的刀气中,在搞不清多少人的闪展腾挪双脚震地之中,沈冲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有杀敌的欲望却没有杀敌的想法,他也不能起身,就在这个几十米的圈子里不断的有与他一样的原本活蹦乱跳的人类在他的听觉里发出生命旅途里最后的一声咏叹然后就倒了下去。
沈冲感觉到了无趣,人生,当真有时寂寞如雪啊!
为了打发无聊,他从内衣口袋里摸出块马肉干来,放到嘴边用牙齿轻撕了一小条开始嚼了起来,只是往日吃得津津有味的美食现在嚼起来真如嚼蜡一般,他在黑暗之中挤着腮帮子撮着牙嚼得很慢很费劲,仿佛嚼的是寂寞是空虚是无聊。
就在他费尽力气嚼到剩下的最后一小条马肉干时,终于有两个人就厮杀到了他的身边。
他感觉到有一只硬梆梆的马靴踏到了自己拿马肉干的左手上,于是他条件反射般地就把一直攥在右手中的匕首向上捅了出去。
他先是听到一声惨叫,他知道自己把锋利的匕首捅入了对方的下体里了,然后又在大刀破空的声音里,他感觉到有带着腥味的“热雨”淋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一个人就砸倒在他的身上,还好那家伙的武士刀没落自己身上。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离他而去了,沈冲却依旧趴着不动任由那尸体压在自己身上,匕首他已经收回甚至已经放到了粘乎乎的雪地上。
他用手使劲地拽了拽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试图把自己往下藏得更多一些,但奈何那还有着残存温度的尸体太小了。
沈冲想,
第七八一章 刀刀不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