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
他象风一样的跑下山坡,又象蜗牛样的爬上山岗。
他穿过茂密的草丛身上挂满了荆棘的种子,他泅渡过小河,任那河水将身上的草木的刮痕刺痛。
终于,在八九点中的太阳普照大地的时候,他听到了前方有熟悉无比亲切无比的拉动枪栓的声音,然后他听到一声喝问:站住,哪来的精神病?”
那名国军的哨兵不能不问,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几乎全身裸露的人正向自己跑来。
这个人岁数不大,浑身都是精干的肌肉,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看到那有形有质的肌肉块在阳光下闪着汗渍的光。
并且,他的腰间那块遮羞布已经变成了布条条正随风飞舞着,中间有一片黑色的草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