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还是右眼。
甚至有一次探照灯的照射下他看到有一只野猫在对面的屋脊上跑过紧张得他马上就把子弹推上了膛。
当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后他自嘲地笑了笑,便暂时离开了自己的岗位转身踱到了身后的窗前看了看那在探照灯下闪着铁器般亮光的装甲车他才感觉到了心安。
而正因为他站回了靠南的窗口却是被另一盏探照灯照到了于是那掌控探照灯的同伴便楞了一下,你一个暗哨不盯着前方却往后看什么?于是那探照灯便也停顿了。
醒悟过来的暗哨赶紧歉意地挥了下手就又回到了自己本当坚守的位置上。
只是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瞭望岗位也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从对面的黑暗之中已是如同狸猫般地蹿出一名中国军人来,此时已是投身到他脚下的房舍中了。
那名中国军人是霍小山。
霍小山在对面的黑暗中等这样一个机会已经足足有两个小时了。
这栋房舍恰是夹在了日军仓库与居民区中间的开阔地上,之所以这里变成开阔地那是因为这栋房舍以北相当一部分房屋已经变成了瓦砾,只因为日军觉得仓库的纵深防御不够拆了所有是房舍却独独将这所房舍留了下来,这所房舍是当哨卡用的。
霍小山当然也可以用飞翼弩直接射杀这名日军暗哨,但他却不能确定这栋房舍里日军只有一名暗哨。
另外离攻击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呢所以他宁可多等一会也犯不上冒险。
那名日军暗哨又站在窗口开始想象对面的中国人会用枪打他的左眼或者右眼了,却浑然不知霍小山已经从梯子上悄无声息地爬上了阁楼
第七一0章 战前的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