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川军打了几场?”郑由俭又问,郑由俭说的意思是说他们和川军合伙袭击了几回日军。
“四场吧,开会时你不是在吗?问这干嘛?”沈冲诧异地反问。
“疯子你说鬼子能不能发现咱们直属营已经来了啊?”郑由俭沉默了会突然问道。
“不会吧,咱们昨天主要是侦察顺便给鬼子捣了下乱,你别听昨晚上我们说的热闹,那都是商量好故意气你的。”沈冲回答。
现在约定好的时间已经快到了,沈冲自然也不会再没轻没重地开玩笑。
“可我还是觉得悬,心里怎么就不踏实呢?”郑由俭说道。
“快拉倒吧,你每回战斗都不踏实,按你那小胆咱们有一半偷袭都打不了,就是把个小鬼子绑那儿让你用刺刀捅还可能闪了自己脚脖子呢!”沈冲反驳道。
郑由俭不吭声了,因为沈冲说的在理。
哪有百分之百就能赢的仗啊?要是真有的话人家日军也不和你打,直接投降就是了,谁都不傻。
可是郑由俭还是有点担心,因为他想起了有一回自己与桂军展藤合伙算计南云忍的事了。
随着直属营的名头越来越响,日军不注意到直属营那是不可能的,日军不会象上回自己算计南云忍那样算计回直属营吧。
郑由俭自己也知道自己比任何人都惜命,说白了那就是怕死。
因为怕死所以原来的他才总是算计那只占小部分的死亡概率,才不会犯险。
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格,谁叫他是原军需处最高指挥官呢。
本来他这怕死是毛病已是改掉不少了,可是自打这回他闺女一来
第七0三章 鼻祖立功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