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南云自然是要找师傅学习的。”川口宽一解释道。
说这话可就体现出了川口宽一不谙世务的一面了,他和直属营的这些人说到禅那可绝对是找错对象了。
自然也有人问过霍小山什么是禅,霍小山就从来不和自己的这些兵解释什么是禅,霍小山则是说你就多念南无阿弥陀佛吧,这就是禅。
“那什么是禅呢?感觉好厉害的哦,是吃东西的馋吗?要是练馋就能功夫好那我比谁都馋!”莽汉又插话了。
反正直属营的人都总结出来了,只要莽汉插话一大半的时候都是他在打岔儿。
“非也,非也,莽汉你说的此馋非彼禅,你说的馋那是见美食而心动而欲饱腹的馋,我说的却是‘外不着相内心如如不动’方为禅。”川口宽一很认真地用《金刚经》中的话做着解释。
“什么是如如不动?”这莽汉也真有本事,竟然听清了“如如不动”四个字,可是他注定了只闻其音不明其义,于是接着发挥他那憨痴的想象问“我就听说书的人说过,上厕所叫如厕,那要是上厕所如如不动那个SHI却如何拉出来?”
莽汉的打岔再次成功地激起了直属营士兵们的笑声,就连脸色一直不大好的沈冲都笑了。
在笑声中川口宽一仍在认真解释着:“大德高僧有云‘吃饭是禅,穿衣是禅,睡觉是禅,走路是禅’至于,那个,那个如厕的时候嘛,书上没说啊……”
川口宽一为难了,于是他紧走两步便去问霍小山道:“师父师父,如厕时亦是禅吗?”
霍小山自然听到了莽汉的胡言乱语却也是心生笑意,他早就知道这性子木讷只知读书现在又知
第五四七章 禅与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