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了斜立在门边的一把烧柴火才会用到的黑漆燎光的火叉。
那两名日军士兵本来奇怪那老头为何突然眼放异色此时见那老头却是抄起了一把不知道叫什么的武器,便以为那老头的眼放异色是为了反抗,于是怒吼一声便要挺枪前刺。
但就在这时直属营那两名士兵的刺刀却是先到了,那两名日军士兵全无防备,浑身一颤之际却是各自发现自己的胸前竟然多出了一把锋利无匹的枪刺来,于是他们在惊恐与浑噩之间便倒了下去。
郑由俭见偷袭得手面露喜色,此时的他自然也已举步上前,却听那老头突然大喊道:“小心!”
此时郑由俭听左侧脚步声起,再转头时却见从左侧的厢房里竟然又冲出两名日军士兵来!
郑由俭大惊之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第一名日军士兵的刺刀正贴着他的头皮扎了过去。
而郑由俭坐地之际,右手的加拿大撸子已经是掉转了枪口,连扣两枪正打在那日军士兵的胸口上,那名日军士兵身体一震手中的步枪便掉落了下来。那枪管下的托木却是正砸在了郑由俭的头上。
可郑由俭此时哪有心思管这个,他待要再转枪射击时,第二名日军士兵手中步枪的刺刀却已直奔他刺来。
他已经坐在了地上想再躲却是来不及了,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探过来一把黑黑的尽是烟熏火燎之色的火叉却是与那刺刀撞在了一起。
于是,那刺刀便被撞得略微变了下方向,可那火叉却是已经刺刀的刃口划断了。
这把刺刀贴着郑由俭的耳朵就扎了过去,而就在此时,那两名直属营士兵已是拔出枪刺同时又刺向了那
第五四二章 可惜了我这把火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