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距离,那么在山头上测距与在平面上测距离就有误差了。
而粪球子竟然马上意识到了这点,可见他是真的测量有术。
我敢保证,我现在所见到的直属营的掷弹发射水平是绝对不低于日军的。
一发或者两发试射后,三具日军的掷弹筒就再也没有发射任何一枚掷弹了,因为我亲眼看见有躲在障碍物后的日军的帽子在爆炸的气浪中吹飞了出去。
在那一刻我甚至都忘记了向日军射击,这被我身边的粪球子注意到了,他很骄傲地问我,我们的小炮打得准吗?
准!我由衷地点头大声地赞叹。
其实我们这几个人打得还不是最准的,粪球子边向鬼子瞄准边说道。
粪球子用的枪是盒子炮,我用的也是,只不过他和我的使用盒子炮的区别在于他那把是安了木匣子的,毫无疑问,安了木匣子的盒子炮在射击精度上更高。
而我不用木匣子的原因在于我们八路军的战法是比他们直属营更“游击”一些,我们由于在火力上没有直属营的优势,所以一般会把鬼子放到更近的距离才开打,所有安上那木匣子抵肩射击的时候并不多。
我见现在日军进攻的压力并不大,干脆就没有射击便又问他,那你们谁的小炮打得最准呢?
郑胖子,他打得最准,这些打小炮的都是他的徒子徒孙,他可绝对是传说中的炮神呢!粪球子打出一枪后笑嘻嘻地说道。
怎么会是他?!
直属营再次给了我一次震惊,我眼前浮现出了那个厚嘴唇小眼睛没有半分军人气质的郑由俭的形象。
据我的观察和了解,郑
第五0七章 朱刚日记——直属营的掷弹筒(3/5)